
第10章 暗通曹操,刘勋的密谋
“陈石,你这也太厉害了!”
小桥这次美眸中多了几分明悟的意味,这也让她愈发佩服陈石,竟然凭借些许东西就推测出这么多。
这些要让老师知道,估计老师会更加震惊吧,这直接把他信仰几十年的圣贤言全都推翻了。
到时候,
他八成得找上桥府,
拜陈石为师,就是自己师弟了!
想到这,小桥心中喜悦都难以抑制!
“二小姐过誉了!”
“呐,赏你的,那些世家公子哥自认为学富五车,可和你一比差远了!”小桥心直口快。
同时丢了一块马蹄金过去。
“谢二小姐赏赐!”
陈石心情是激动的,马蹄金,五铢钱没贬值前,一块顶万钱还要多,现在只会更贵。
没白费自己解释半天。
“不用客气,”
小桥说完,自顾誊写,遇到不清楚的又细心请教一番。
陈石则在边上静静看着小桥,这的确是一种享受,只不过,这种天之骄女不是目前自己可以觊觎的!
这也让他收敛了几分心神!
就算想,也不是眼下!
眼下他能做的,只有拼命往上爬!
两刻钟后,
“你先回去吧,后面需要我会安排丫鬟找你的!”小桥伸了个懒腰,衣裙尚不能‘撑起’!
陈石点了点头,回去路上,他又悄咪咪的摸去丫鬟屋舍偷窥。
【叮,眺望半个时辰,触发15倍暴击,全息地图范围提升15米,当前全息地图范围331米,冷却剩余时间:22:54:31】
“又是15倍?固定的?”
“算了,不管了,先回去睡觉!”
————
翌日,天明。
庐江,太守府后院。
刘勋正在用膳,鸡汤配着好几个荤煮,和城内饥不果腹的难民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大哥,给曹操送礼的人回来了!”刘偕阔步而来。
“曹操怎么说?”
刘勋放下鸡汤,急忙询问。
“曹操收下了,还说他与大哥你少时便交好,如有需求随时告知,他会鼎力相助。”刘偕沉声说道。
“呵,亏曹操还记得!”刘勋笑了笑,紧张的神情化作放松。
他怕啊,怕曹操继续南下。
“大哥,咱们暗中联络曹操,若是让袁术知道了,岂不大祸临头?”刘偕皱眉,有些担忧道。
“哼,袁术那蠢货,离灭亡不远了!”
“三场大战,先后两败曹操,一败吕布,麾下十万大军,早就折损七七八八了,如今已经自身难保了!”
“反观曹操,先是出兵汝南,斩了刘辟等袁术爪牙,又出兵陈国,斩了桥蕤等大将,如日中天!”
“我们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,可别落得和桥蕤一样,战死沙场!”刘勋品了口鸡汤目光显得深邃!
曹操年初拿下汝南,随后又大败袁术军与陈国,甚至斩了桥蕤等大将,他自然怕曹操趁势南下,攻取庐江。
这才提前示好。
“对了,让你招募兵马招募的怎么样了?”刘勋在桥蕤战死时,就第一时间招募兵马,壮大实力。
“大哥,流民无数,招募起来毫不费劲,如今我们兵马总计,两万有余。”刘偕提到这有些兴奋。
“好,继续招募,袁术要是差人询问,就说庐江郑宝那群豪强山匪,有意攻取庐江各地城池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巩固陛下基业!”
刘勋大笑,兴奋的很。
袁术要真的垮台了,说不定江淮地区这地头蛇就该他来当了!
“不过……”刘偕皱眉:“不过眼下我们粮食紧缺!”
刘勋皱眉,双目微眯变得狭长:“这样,派人前往各大世家豪强,就说明日晌午我约他们到太守府商量事宜!”
“大哥,你是要逼那些世家豪强拿粮食出来?”刘偕眼睛放光。
“蠢货,这些世家豪强哪个是好惹的,要是逼急了,他们联合起来,庐江我们未必站得住脚!”
“更何况,袁术还没死,我们把他们逼急了,他们直接联络袁术。你要知道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“袁术真要拿回庐江,我也没办法!”刘勋阴沉着脸解释道。
他虽然不忠袁术,但眼下还不敢和袁术翻脸。
“那大哥你约这些世家过来作甚?”刘偕不解。
“呵呵!”刘勋嘴角上扬:“庐江境内,以郑宝为首的豪强山匪不断作恶,我身为庐江太守该不该管?”
“他们这些世家豪强是不是也得出些力气,每家出部曲三五百协助剿贼,此乃名正言顺。”
“到时候你亲率这些人,选个势力较小的山匪。”
“若胜,可收编山贼,震慑郑宝,扬我军威,一举三得!”
“若败,可削弱各大世家豪强的实力,到时候再让郑宝放出消息,要为兄弟报仇攻打皖城舒县等。”
“如此一来,各大世家岌岌可危,自然而然就会主动献上粮草,寻求庇护,岂不解决了我们粮草不足困境?”
说完,刘勋放声大笑。
刘偕也是眼睛一亮,无论成败,他们都血赚不亏:“大哥,我这就去安排人通知各大家族豪强!”
“去吧!”
——
桥府前院,议事厅内。
桥夫人皱眉,面容阴沉。
“母亲,刘勋招各家明日前往,八成是又想让我们拿粮食给他!”大桥皱眉,前段时间刘勋已经要过一次了。
碍于人家有兵权,不得不给。
“刘勋乃庐江太守,就算他继续索要,我等又能如何?”桥夫人叹息,桥蕤生前,这些人谁敢找桥家要一粒粮?
如今桥蕤走了,妖魔鬼怪都来了!
“哼,母亲,不行我们就上告袁公,父亲生前也和朝中将军交好,我就不信刘勋敢如此胆大!”
大桥有些不服气。
“呵呵!”夫人苦笑:“婉儿,你尚且年幼,不识人心险恶,你父亲走了,那就是人走茶凉!”
“除非我桥家再有人能入朝为官,并且身居高位,可偏偏母亲我肚子不争气,所以桥家以后的路很难走!”
大桥心有不甘,可攥紧拳头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你也莫要忧愁。”
“明日我去太守府看看,我桥家在当地怎么说也算是名门望族,刘勋最多图些钱粮,还不敢对我们怎么样!”
桥夫人这点底气还是有的。
“母亲,我陪你去!”
“不可,”夫人严词拒绝:“放心好了!”
也正在此时,一阵整齐的呼喊声传来,振聋发聩!
桥夫人皱眉:“什么声音!”
边上丫鬟接话:“夫人,是队率张敢在操练部卒!”
桥夫人仔细聆听:“喊的到是有些气势,如今桥府危机重重,此也算是给桥府上下做个表率!”
“去告诉张敢,就说明日我会校阅部曲,让他做好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