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柯伊伯带的推背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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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骁的唐横刀刺入最后一艘生物舰的神经中枢时，粘稠的有机酸液正沿着刀槽逆流而上。他旋身斩断舰桥触须，瞥见舷窗内驾驶员的面孔——那竟是彭加木年轻时的模样，防化面罩下爬满硅基藤蔓。
“你不过是系统的提线木偶！“
生物舰在真空中炸成孢子云，每个孢子都携带着1958年的实验数据。秦骁的深衣自动过滤信息流，视网膜弹窗突然染成血红：【宿主同化率41%】。
柯伊伯带的冰晶在身后折射出彩虹，他望着两百万公里外的袁天罡信号源，突然翻转刀身。刀背铭文在绝对零度下泛出青光，映出背后袭来的陨石群——那些陨石表面布满秦篆，分明是人工改造的动能武器。
“天发杀机，移星易宿。“
苍老的声音通过量子纠缠传来。陨石群突然排列成先天八卦阵，核心处浮现出青铜八卦台，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推演星图。
秦骁踏着陨石跃上卦台，唐横刀抵住老者咽喉：“袁天罡？或者该叫你归墟议会第七席？“
老者袖中滑出《推背图》残卷，泛黄的纸页在真空中无风自动：“贞观二十三年，我与淳风兄观测到荧惑守心，实为系统格式化预警。“他指尖轻弹，第六十象卦辞突然实体化，化作光牢困住秦骁：“如今你便是那颗荧惑星。“
深衣晶状体吸收卦象能量，秦骁的瞳孔浮现出河洛图书。他挥刀斩断光牢，刀锋却在触及老者时穿透虚影——这竟是跨越千年的全息投影。
“你在找这个吧？“
袁天罡的虚影展开手掌，露出半块残缺的虎符。符身刻着与宿主立方体相同的纹路：“玄武门之变当夜，太宗将此物交予我时曾说...“
刀光劈碎虚影，虎符却落入秦骁掌心。接触的刹那，冰封的记忆突然解冻——公元626年的长安夜空，流星雨划过太极宫，李渊卧榻前的李世民手握染血立方体。
“原来我也是个克隆体。“
他捏碎虎符，符内流淌出的水银在空中凝成基因图谱，“第七代，还是第八代？“
陨石群突然聚合成星际罗盘。袁天罡的声音从深空传来：“去海王星轨道，那里有你要的答案。“罗盘指针迸发出超新星般的光芒，在秦骁胸口烙下大业三年的年号。
......
国安局地下五十层的铅房内，彭小木正在晶体化。她的右眼变成棱镜，折射出柯伊伯带的战斗画面。张乾局长扯开防护服，将钚-239结晶插入她脊椎：“坚持住，我们要定位到他的跃迁轨迹！“
“局长...月球背面...“
彭小木的声带发出金属摩擦声，晶体化的手指在铅墙上刻出咸阳宫结构图。当绘图到玄武门时，墙体突然渗出水银，组成“武德九年“的篆字。
警报声撕裂寂静。全息屏显示月球轨道再次异常，潮汐力正在撕裂太平洋板块。张乾看着监控画面中升起的青铜巨门，突然拔枪射碎中控电脑：“启动‘刑天’计划！唤醒所有兵马俑！“
......
海王星蓝冰环的阴影里，秦骁凝视着眼前的庞然大物。这艘埋藏在冰核中的星际母舰，舷窗样式与蓬莱仙岛如出一辙，船体上却刻满古埃及象形文字。当虎符嵌入舰桥控制台时，休眠舱缓缓开启。
“欢迎回家，管理员。“
机械合成音带着周朝雅乐韵律。秦骁看着舱内悬浮的十二金人，它们的青铜头颅正在渗出黑色原油：“初始化进程6/7：熄灭参商，是指摧毁参宿四与商宿的星际通道？“
金人阵列突然活化，手中戈矛组成浑天仪结构。全息星图显示，参商双星之间的虫洞正在吐出归墟议会的舰队。秦骁的唐横刀自动解体，重组为青铜浑天仪的操作杆：“你们把星际战争伪装成神话传说？“
“更正，是记录。“
金人胸腔传出司马迁的声音录音，“《天官书》记载的‘蚩尤之旗’，实为星际战舰的曲率航迹。“
母舰引擎启动的震动中，秦骁的深衣晶状体与浑天仪同步。当虫洞在参宿四方向展开时，他看见舰队旗舰的样式——那是由玛雅金字塔改装的反物质炮台，塔顶飘动着林家的睚眦旗。
“检测到归墟主舰能量波动。“
“建议使用九鼎共鸣。“
秦骁按下控制台上的饕餮纹，母舰两侧展开青铜编钟矩阵。当《韶乐》的次声波通过量子纠缠传递时，参宿四突然发生超新星爆发，冲击波精确摧毁虫洞出口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‘熄灭参商’。“
他望着在恒星风暴中挣扎的舰队，“用文明之音触发超新星。“
母舰突然剧烈震颤。袁天罡的虚影在舰桥浮现，手中《推背图》燃起蓝色火焰：“你还不明白？系统要培养的不是救世主...“
深衣突然过载，秦骁的右臂完全晶体化。他扯开衣襟，发现胸口的立方体正在吞噬血肉：“而是完美载体。“
......
月球背面的咸阳宫遗址，张乾局长正仰望青铜巨门。当钚-239结晶插入门锁时，门缝渗出黑色血液。他身后的兵马俑阵列突然跪拜，它们的陶土外壳剥落，露出内部与秦骁相同的面容。
“恭迎陛下归来！“
三千陶俑齐声高呼。张乾的皮肤片片脱落，露出下方李斯的机械面容：“两千年了，终于等到系统完成初始化。“
青铜门轰然开启，门内伸出缠绕着DNA链的机械触手。当触手刺入兵马俑天灵盖时，月球表面突然浮现出大秦疆域图，函谷关的位置亮起反物质反应堆的光芒。
......
海王星母舰的警报声中，秦骁看着同化率突破50%的提示。金人阵列突然倒戈，它们的戈矛组成困龙阵：“根据《大秦律》第一条，失控的实验体必须销毁。“
唐横刀重新聚合的瞬间，秦骁劈开舰桥跃入救生舱。他望着追来的金人舰队，将虎符残片插入导航仪：“目标，太阳日珥区！“
救生舱冲入日冕的刹那，袁天罡的叹息通过量子通讯传来：“你终究选择了这条路。“秦骁的晶体化身躯在核聚变火焰中重组，胸口的立方体浮现出最后提示：
【初始化进程7/7解锁】
【终极任务：弑神】
透过日珥的氦闪，他看见青铜门后的巨大阴影——那是个由无数宿主克隆体组成的星云级生命体，每个细胞都闪烁着系统的金色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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