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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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历练(三十二)

文祁走在前面开路,昏暗的走廊谁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。

昏暗的走廊尽头,隐隐透出一丝光亮,似乎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。

他心里雀跃找到了出口,仔细一听,那身后楼道的脚步声细碎而急促,像是嘈杂的钢琴铃声。

不能再耽误了,他拉着林戴朝光亮跑进去,亮光太晃他得用手挡住眼睛,他被刺激的流出生理泪水。

等他眼前的白影消失了,他才有机会看清眼前的环境。

房屋的屋顶残破不堪,几块瓦砾悬空欲坠,让人们不敢久留。墙面粉刷层斑驳陆离,大片的墙皮随时都有脱落的可能。

他们这是来到一个烂尾楼了?

他来到墙边通过空洞的窗户看下楼下,引入眼帘的是随处可见的野草、砖块和渣土,还有废弃的混凝土搅拌机,甚至有一辆推土车撗立在眼前,荒芜的草坪,是烂尾楼最好的诠释。

林戴在破旧空旷房间里来回溜达,这座楼房的墙壁已经斑驳脱落,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。

破败的建筑外墙已经出现了裂痕,砖石结构的屋顶也已经倾斜,感觉用力跺脚几下这楼就得跺出个洞来。

破旧的建筑物摇摇欲坠,好像随时都可能崩溃。

他们怎么来这儿了?

文祁走到林戴旁边,想带她下楼,他看到前往一楼的楼道口,还是下面那个地方平坦安全些。

只是他刚想拉着林戴的手,他的前面就出现了刚才对他们穷追不舍得男人,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是一个人。

他这是把他的双胞胎兄弟找来了,一共五个人。

不久前还是嚣张劲儿,仿佛整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,真是猖狂得可以。

但现在他的行为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,言语混乱,神态张狂,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疯狂所吞噬。

他的面部表情扭曲,仿佛有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在控制着他的五官,让人不敢靠近。

砰的一声其中一个倒在地上,他的身体在疯狂地颤抖着,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驱使。

他的身体开始扭曲,像一只巨型蜘蛛,四肢乱抽,发出刺耳的嘶嚎。

文祁不敢停留了,拉着林戴就跑,他听到身后骨骼断裂的声音。

他们往上跑躲在墙后大气不敢出。

周遭的环境十分恶劣,停工的混凝土搅拌机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、封尘洒满,蛛网密布,这座老屋已经被废墟的容颜所取代。

随处可见的沙地和土洼令人心烦意乱。

他听见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响,摩擦着地面,稀稀疏疏的刺激他的耳膜。

让他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,伴随着掉一地的鸡皮疙瘩。

突然眼前伸出一只苍白但带着血液的手从他面前的墙壁角穿出来,尖锐的匕首朝自己刺来,他侧身一闪,巧妙地躲过攻击。

然而,袭击者并未因此罢手,他矫健的身影猛地向他冲过去,结实的拳头狠狠地砸向受袭者的腹部。

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拉着身后的林戴就跑。

那裸露的水泥柱、锈迹斑斑的钢筋,就像是一个没穿好衣服就被抛弃的孩子,可怜巴巴的。

他停在水泥柱背后弯腰撑着腿喘气,他大口大口的喘气,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
但是他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,他身后的林戴没有呼吸声,那怕再轻,他离林戴这么近,周围环境如此安静下。

林戴不可能一点呼吸声都没有,他僵硬着回头。

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这是什么东西!

他身后是那个一直追杀他们的男人,他的面部扭曲成了一幅可怕的画面,仿佛被某种可怕的疾病侵袭。

只是眼里还能看出来疯狂痴颠,阴狠毒辣一笑,配合着他的扭曲的脸,画面冲击力可想而知,是需要打马赛克的程度。

把锋利的刀刃在眼前闪烁着寒光,仿佛下一秒就要划破空气,直击而来。

敌人提着刀在我脸颊擦边呼啸而过,他感觉右脚火辣辣的一阵刺痛袭来,血顺着到脸颊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
他摸出木斧给男人对峙,平时沉重的木斧此刻在手中仿佛变得轻若无物。

他不断地将木斧翻转、挥舞、丢掷,每一次都将力量和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。

他一个脚步冲上去,男人伸手一挡另外一手朝他的心脏抓去。

他反手下挡,右臂轮动木斧猛然劈下,出手既快速又凶狠。

刀风呼啸而过,凌厉至极。

空气中回荡着金属碰撞的嗡鸣声和呼啸的风声。

一记重拳击打在他的身上,让他逐渐难以招架步步后退,直至被震飞出去撞断身后残骸半墙上。

他单脚跪下,一只手撑着地。

他闷哼一声,嘴角挨了一击,口腔内膜被划破,嘴里全是血腥味,这一拳轰的五脏六腑都连着痛,幻境里这些东西的能力加大的这么过分吗?

“噗。”

他吐出嘴里的血液,抹去着嘴角沾染了血渍。

他的眼神充满杀气,犹如濒临死亡的野兽,充满了冷意和凶狠,想要置眼前的人于死地。

那把刀,它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。

仿佛只要轻轻一挥,就能将一切阻碍划破一切。

在它面前,他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。

把木斧放在后背裤腰上别着,木斧和金属刀打架,他太吃亏了!

木斧可以教训情怨残留的身体,但是对于这些邪物手里的刀,还有有压制弊端的,而且它们也不配。

足尖抵住墙壁用力一蹬,他的身体贴地倒飞出而出,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。

他的目标是男人右手上的刀,看准时机抬腿横扫,腿如风鞭连续攻击对手下半身,迫使对方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。

在对方无心分出双手掐住他的右手腕关节,用力下死手逼他松手。

他要是不狠,今天离不开要留下来,后果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不人不鬼的东西就是他。

“铛”的一声,清脆得很,就好似两个铁核桃猛地撞在了一块儿,响亮而清脆。

刀掉落了,他一把抓过撤步后退。

东西到手,轮到他反击了!

在冷冽的金属边缘,透露着丝丝寒光,那是一把锋利的刀。

它在黑暗中默默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,他的气场强大有三米开外。

被刀刺伤的疼痛如同一股尖锐的寒风,直透心底。

刹那间,他的心跳如同疯狂的鼓点,无规律地跳动着,情怨带来的伤害都是成倍的,只能紧咬着牙关,承受着这股剧烈的疼痛。

他的眼神锐利而机敏,如同一只猎豹,准备随时扑向眼前的猎物,他现在充满了到种无比的力量和威严。

那怪都说受伤后,所有害怕恐惧都消失了,肾上腺素接替了大脑的指令,剩下的全是反击的愤怒。

男人被抢走了自己的工具,气到胸廓起伏不定,突然爆发朝天怒喊一声:“啊!”

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魔音穿耳,让人无法忍受。

他在召唤同伴,不能耽误了,怪物一多他的压力就大了,一个他能妥妥压制,两个还可以四五开,三个他可讨不到半点儿好。

他还要去找林戴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?

跑步向前的同时,他左脚猛踏地面,身子轻盈跃起,如同飞燕穿梭于墙壁之间。

他身形快如闪电,动作迅猛无比。

几个跳跃间已至远方,犹如鬼魅般瞬间消失无踪。

男人被他的身形晃的眼花缭乱,想要跟上他的步伐,但是文祁太快了。

他身形一晃,文祁知道时机来了。

他的手掌握着锋利泛着寒光的刀,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致命的杀气。

对它们留情就是不尊重自己的生命。

在男人躲避刀是左手用拳狠狠出击。

抓住男人的衣领挥拳出击猛烈轰向对方,拳头带起的劲风吹得呼呼作响。

每一击都狠辣无情直击要害。

直到把对方打的头打到血肉模糊,直直愣愣的倒下去。

不能给他站起来的机会,他翻转刀身用力刺进男人的心脏,确实这人彻底咽气,刀拔出来。

“噗”的一声刀尖上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往下滴,血液点化成艳丽的玫瑰。

他直起身缓气,准备下楼去找林戴,但是现在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男人。

“没完没了了是吧!”文祁低声嘀咕。

足尖抵住墙壁用力一蹬,他的身体贴地倒飞出而出,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。

一对二他还是吃力的,因为这两个恶心的东西一个站在地上,一个在墙上爬着。

一个地上和他动手,一个在墙上时不时的给他一击,纯纯恶心人。

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站在地上的这个,他的铁拳坚硬无匹裹挟着狂风呼啸砸出,从上到下势不可挡直取敌人关键部位。

锋利的刀划过那白颈,带出滋滋往外冒的血珠,可他心仍坚,面犹寒。

直到这个再也站不起来。

那个东西看到他的凶猛,不敢下来,只能在墙壁上来回爬行,他看准时机把刀扔出去,直插命门。

那东西也是蠢不知道躲,刀插去入他的额头,立马死过去,掉下来。

“砰”的一声,尘烟飞起迷了眼睛。

文祁眨眼拍拍手上沾染的灰尘,走过去把刀拔出来,血液溅起飞落在他脸上。

流了这么久,他的伤口都不流血了,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他抬腿准备下楼,刚走出去一步身后骨骼扭动的声音响起。

咔咔咔的。

他没有回头而是一个箭步冲下楼梯,他的力气耗损的严重,能打是能打,但是这东西一看就是打不死的。

倒下去没一会就又爬起来了,打不死的小强,在死前还会排卵出来,在极短的时间里破壳而出,存活下来。

只能短暂的赢得逃跑的时间。

整个楼里黑黢黢的,楼道口甚至还有一节是半璧残骸不能用,他需要一个助跑跳过去。

地上铺的施工塑料膜也没拆掉,他奔跑速度太快,一阵风吹过带动灰尘飞舞。

周围阴沉恐怖的气息,让他有点害怕,便跑便折一只信鸽出来,扔在空中飞舞,他需要找到林戴!

他在楼外阳台的空地上藏着,担心目标太大还特意蹲下。

楼下引入眼帘的是随处可见的野草、砖块和渣土,还有废弃的混凝土搅拌机,甚至有一辆推土车撗立在眼前。

那脚步声就在他的正前方。

他面前只有一个破旧有裂缝的墙壁,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,这要是被发现了,他可没有地方反击。

只能掉下去,永久的留在这儿了。

声音越来越近了,可以听到鞋子摩擦地方的“沙沙”声。

听起来像是有一群人正在悄悄地接近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,仿佛在预示着什么。

就在他抱着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想法,最后他也要带几个走,这样林戴的压力就小很多。

想要站起来拼命时,那脚步声停在离他在面前,隔着一堵墙离开了。

听着那脚步声远去直至没有,他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是调虎离山呐?

还有一个在墙上爬行的。

拐角处他看到那个像蜘蛛一样的东西,它贴着墙沿朝他爬过去。

文祁翻了个白眼抓住他的脚,一个用力就它甩下去了。

“砰”的一声,尘烟四起。

不能让这东西醒过来,他拿出黄符点燃扔下去。

黄符飘落在四肢扭曲怪异姿势的男人身上,瞬间点燃,形成熊熊烈火。

烈火在夜幕下舞动,火光冲天,焰火如柱,像是狂野的精灵在舞蹈中释放着无尽的能量,令人感受到炽热的温度和无与伦比的威力。

彻底解决掉一个,别问,问就是后悔,刚才没有这么做。

那是因为他想起来高楼大厦不能点火,这才给了这些东西喘息的机会。

他用力的拍了自己头,真是想不开,这在幻境里,那有那么多规矩。

但他还是等楼下的火燃尽后才出去,万一没彻底熄灭的火苗被微风吹到一楼某个,有易燃物的地方。

暗火烧不尽,夜风吹又生。

但时候烧上来就不好了,没被情怨打死,反而被自己点燃的火烧死了,那才憋屈。

他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走出去,下楼去找林戴,这个房屋的墙壁裂缝交错,仿佛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。

应该是做窗口的地方破碎不堪,透过隙缝可以看到屋外的月光,岌岌可危的结构和杂乱无章的砖块。

他一边躲着那些东西,一旦跟他们处于同一房间他就点香扰乱它们的方向。

他一手拿香一手拿刀,他需要保持绝对的警惕和专注力。

红色的窗帘在风中起舞,一股潮湿和霉味扑鼻而来,空气中弥漫着尘沙和铁锈的味道。

说来也奇怪,这个烂尾楼啥都没有,除了断壁残骸,屋顶还漏水,地面都有杂草丛生,老屋的破旧之态都令人唏嘘不已了,哪来的红色窗帘?

屋子里潮湿,隔水层也没有做好,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漏水。

一只阴森恐怖的鬼手缓缓从地下伸出抓住他的脚,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,同时一股寒冷刺骨的感觉从小腿蔓延到大腿,让人无法呼吸。

这才是真正的情怨们的世界,一切都是恐怖如斯,随时随地都能有不好的东西伸出獠牙咬上一口。

他冷厉迅速挥动手中的刀,砍断那只手。

而被砍下来的那只手从手臂掉落,僵硬如冰摔落在地,碎成一块一块的。

坚毅的走下去,而他脸上的伤疤更加显得他凶狠冷厉,他的眼神像两颗炽热的火球,炽热中透露出危险和杀气,仿佛可以将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切东西,瞬间摧毁。

这是他在林戴身上学到的,他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,始终保持冷静和理智,就如同经过岁月沉淀的古树,根深叶茂,无论风雨多么猛烈,都能屹立不倒。

他要做到他的的存在就是一种力量,一种沉稳、可靠的力量。

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沉稳大气的风范,要是林戴在这儿,就能感受到他的稳健和成熟

林戴一直站在另一个境口,她不是故意躲进来,把一切都扔给文祁,让他一个面对。

而是她和文祁蹲在墙后中间有个几厘米的距离,就有一个透明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把她和文祁隔离来。

她能看见文祁在外的努力,她心里还是有点儿骄傲的,毕竟文祁是自己选出来的解愿天赋型人才,果然没有让她看走眼。

他内心强大,如同一颗磨砺过的钻石,光芒万丈却内敛不张扬;外表则沉稳如水,流淌着宁静与智慧。

时而攻时而守,两人的激烈拼斗演化成了一场华丽的舞蹈。

而他在这场争斗中游刃有余,不失半点风骨。

知道文祁一个人在外没有任何问题,她回头看向她身后的,一直蹲在角落抱着头缩成一团,侧着身子不停颤抖,害怕到极致的女孩子。

她害怕的不是她,而是她被心里恐怖的东西牵引走不出来,如果没有猜错,这个幻境不是外面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的。

而眼前现在这位女孩子的,外面那个只是她内心害怕的东西的反射。

说来也奇怪,这个女孩子那边的空间和她不一样。

她还是在烂尾楼,这所房子的墙壁已经破败不堪,木窗棂也破损严重,一看就知已经经历了很多年的沧桑。

但是她那边像是在一个装修的很好的厨房里?

她看到她头上绿色的碗柜,杏色的厨台,她的正后方是窗户,大开。

窗户吹过进的微风拂过女孩子的发梢,轻柔顺滑的头发在微风吹动中,在空中飞舞,像有生命一样。

她前面是无尽的黑暗,而她后面是明亮的天晴,

黑与明的两个世界,她坐落于交界处。

突然间雷电交加,雷声震耳欲聋,闪电照亮了整个天空。

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,紧接着便是刺眼的闪电,撕裂着夜空,让人心生敬畏。

雨点如巨石般砸落,每一滴都带着倾盆的气势,将世界淹没在一片混沌之中。

眼前的女孩子抖得更严重了,她还能在“噼里啪啦”,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,仿佛鞭炮在炸响。

“叮叮当当”,落在金属栏杆上的雨滴,发出悦耳的撞击声中,听见“呜呜呜”哭泣时发出的抑制不住的声音,有一种哽咽的感觉。

慢慢变成哭嚎,发出的声音极为悲伤,带有一种绝望的感觉。

她害怕空气中泥土的气息、害怕潮湿的环境、害怕雷声,对一切风吹草动赶到惶恐不安。

林戴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扫过她的身躯,她穿的厚重的衣服,把自己裹成厚厚的一团,好像这样可以防御着什么。

她走过去拉过她抱着头,不断发抖的手,上撩衣袖,她看到了衣服底下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
她的手上布满了各种伤口,让人不禁想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她轻轻放下,拉过另一只手掀开衣袖,简直是体无完肤,她的双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,到处都是伤口和疤痕。

她替她放下衣袖,帮她整理好,轻声开口:“让我看看好吗?”

轻轻的抬头,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,所有的情感与思想好像都被吸入了黑洞,只留下一片深邃的无尽黑暗和恐惧。

她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惶恐,仿佛有个可怕的事物正在悄悄接近,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。

她和林戴对视上,在她身上感受到了,她的气质清冷而孤傲,就如同凛冽的北风,虽然寒冷刺骨,但却充满了无尽的力量。

她松开紧绷着的身体,任由林戴撩开她的保护膜,每一次的接触她都是害怕颤抖。

她呼吸急促,神经紧张得像一只惊弓之鸟,任何一点声音都能让她跳起来。

只能紧紧的看着林戴的眼睛,如湖水般清澈,温柔如冬日的暖阳,略过万物,温暖人心。

林戴卷起她的裤腿,她的膝盖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周围的皮肤已经肿胀不堪,而那鲜红色的血液则不断溢出,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痛苦。

由于鲜血已经布满了整条右腿,基本上分不清到底是只有一个伤口还是有着无数条伤口,只能轻声替她呼气替她减轻痛苦。

伤口就像是一块破碎的玉,深深的刻在她的皮肤上,每一个裂痕都讲述着她的疼痛和苦难。

林戴想不出来她遭受了怎么非人的欺辱,简直是不当人一样,随意动手。

她用自带的檀香灰烬撒在她的伤口处,减轻她的痛苦。

最大的执念不愿意离开,也不应该还被这些苦楚所席卷缠绕,她应该做一个漂亮,光彩夺目的蝴蝶。

伤口瞬间愈合,狰狞可怕的伤口快速结痂脱落,粉红的瘢痕也在几秒过后消失。

林戴把剩下的灰烬从头洒落,如破茧成蝶一样,是她最后一次的华丽的转身。

只有经历过痛苦和挣扎,才能展翅飞翔,绽放出无尽的光彩。

林戴抱着她的头,给她传递无声的安慰,抚平她心里的动荡不安。

大雨滂沱,雷声震耳,闪电疾驰而过,犹如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环,瞬间照亮了黑暗的世界。

而她给怀里的女孩一个可以藏身的温暖港湾。